殿下魔族听出赤渊话中的不耐,感受到他眼里的寒意,方才还讨论的热火朝天,此时却战战兢兢不敢开口。
殿下一片沉默,有人左右瞧瞧,还是耐不住性子咽不下那一口气。
“魔君。”第一个开口的人是离染之父,潮安魔王。
他上前几步,来到大殿的正中央,似乎是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抬头对上赤渊吊儿郎当的视线,“听闻离染在魔君手中受了重伤,不知可有此事?”
“呵,潮安王的消息来的是真快,”赤渊冷笑一声,面颊上的魔纹配上他冶艳的赤瞳显得他愈发妖艳,“潮安王若是真想确认,回去看看便知。”
“你!”听到赤渊如此嚣张的眼乱,潮安魔王气得面色发白。
他还想再扯出几千年前先魔君重汜定下的赤渊与离染的婚事,可是再看了一眼座上的赤渊,他还是放弃了。
眼前的魔君赤渊不是当年那个温和儒雅的少君赤渊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少年,而是成长成了一个真正的魔族掌权者。
魔族向来心冷,冷情而狠厉。
在魔族面前,最最可笑的做法就是谈感情。
想明白这点,潮安魔王也不再拐弯抹角说旁的,而是直接道:“方才本王与诸位魔族众臣讨论的是进攻天界一事。如今天界神器在魔君手中,天界资历最高的北极帝君身受重伤,此时正是进攻天界的好时机,不知魔君何时下令。”
“虽然魔君五千余年不在魔界,但我们魔界众人,还是以魔君马首是瞻。”
“只要魔君一个令下,我等便杀上天界,为昔年惨死天界手下的魔族将士报仇雪恨,哪怕身死,亦在所不辞。”
“哪怕身死,亦在所不辞!”随着潮安魔王话落,殿下的一众魔族纷纷附和。
然而赤渊却仍旧神色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