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你对容初会不会过于严苛了?”远远看着大殿中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勾陈帝君无奈道,“容初如今才五千岁,寻常的小仙还在玉卢仙宫修行,她却要担起守卫天界的重任;寻常的小仙修炼时磕了碰了都有亲人关心询问,而她在战场上身受重伤,却只能自己舔舐伤口。”
“我知你对部下向来要求严苛,可是容初她不一样,她是个女孩子……”
“衡离,”景珩出声将勾陈帝君的话打断,“你如今将她教成这般娇蛮模样,反而回过头来说我严苛?说实话,几万年,我从未见过有哪位神仙能哭成这般模样。”
勾陈帝君扶额,“她从前从不哭不闹,倒是景珩你一回来,她就……”
“衡离你的意思是,她哭成这般模样是我的问题?”景珩表情一改往日的冷凝,皱起眉来不满地看向勾陈帝君,“我分明一句重话也没有说。”
“你没说她为何会哭?容初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性子我了解,她打小倔强好强,若非是你呵斥她,她怎会哭?”见景珩这般态度,勾陈帝君有些不满。
景珩沉下脸色,“你何须强调她是你看着长大的?就算再过五千年,她也是本君的人。”
“景珩你真是……”勾陈帝君顿了顿,继续道,“万年如一日的,不可理喻。”
“彼此彼此。”
这边两位帝君逐渐从正常的谈话偏离了方向,后面赶来的慕巡站在一侧,犹豫着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出声。
终于等到二人停歇,慕巡才敢上去,“拜见北极帝君、勾陈帝君。”
景珩很快恢复生人勿进的神色,冷漠站在一侧,勾陈帝君则重新恢复往日和蔼俊朗的模样,温和出声,“慕巡,你怎来了?”
看见慕巡,勾陈帝君隐隐担忧,毕竟慕巡与容初向来不对付,他担心慕巡这时候来是来再告容初一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