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球,是略微偏低的坏球。
禅院甚尔连动都没动,不知道是看穿了这一球的试探,还是原本就打算要观察前几球的球路。
不,不会是后者——
吉良额头上不由沁出冷汗。
身为职业投手的直觉,他正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仿佛只要一旦将球投进好球带,他就会被“杀死”。
他强自冷静下来,仔细去想对方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完完全全的大赛新人,之前想必在二军或者不出名的场合打棒球,和跑垒纯靠速度取胜不同,击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吉良目光紧盯着本垒,此时捕手已经做出暗号,第二球同样投外角低球,但是要进好球带。
殊不知,刚才的投球其实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禅院甚尔可没有职业打者不追打坏球的习惯,虽然从数路分辨好坏球,是击球者水平的重要部分。
但只要是投过来的,每一球对禅院甚尔来说都是“钱”。
按照言峰士郎的“不要第一球就搞得太离谱”理论,禅院甚尔决定每次都在第二球出手。
这也是为什么说,刚才的球已经是吉良最后的机会,如果这种情况下还不用敬远策略(四坏球保送上垒)的话——
邦!!
清脆而踏实的球棒击打声,传向整个运动场。
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无比显眼的白色棒球,飞出一道惊人的“激光线”,砰的一声打在了球场正前方的计分板上。
“是……是全垒打!bears的禅院选手打出了阳春全垒打(一分全垒打)?!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