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邪流灵智低呼一声,反手捏住时渊的渟渊剑。
这壳子本就是颐月白狐的身体,迟早会崩解消融,他全然不在乎空手接白刃。
同时他也清楚地知晓,他必须在身躯彻底瓦解前杀了沈折雪。
如今他算是看清了,太微灵核正被他压藏在识海深处,也是通过太微灵核,他以造化之能将时渊的身体回溯成形。
这回溯简直踩在法则的边缘,他嘶声道:“你就不怕我死了,他也活不成吗?!”
沈折雪手捏剑诀,与太古阵灭邪俩相叠加。
太古银花烙印在剑身之上,万把灵剑铺天盖地向邪流灵智盖下。
后者大喝一声,提气运灵,磅礴的邪息向四面八方横扫。
星台震动,风云变色,灵智按住已在融化的手臂,于掌中强行凝出一个阵门。
汹涌邪流自阵门被招引而来,如黑海巨浪,向沈折雪师徒拍去。
从前邪流灵智为了养精蓄锐与天道对抗,不再大范围降下天劫,却从来都是对邪流信手拈来。
控制自己的身体哪里需要那么多顾及,几时这样憋屈地还要借住传送阵门之力。
浪潮扑来,时渊渟渊在手,风做灵屏,挡下最前一浪的冲击。
水浪过后邪息将整座星台顶完全笼罩,所处其中如一瞬目盲。
邪流灵智几个腾跃隐入邪雾深处,尚未得喘息机会,忽感脊背一凉,几乎是翻滚着向一侧扑倒,这才避开了随之而来的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