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有没有烧烤味?”
“没有。”安子清有点莫名其妙看他,“刚才在水果店,那味儿倒是挺大。”
傅绥:“”得亏提前换了衣服。
旁边的人姿态松散,好似等她很久了。傅绥笑着说:“安子清,你刚才好像看了我好长时间。”
安子清僵了一下,缓缓屈伸了下手指:“是。”
对方不依不饶,说话轻快又甜腻:“我好看吗?”
她回答也不扭捏:“好看啊。”
傅绥像她一样很自然地将胳膊放在矮墙上,眼睛里是得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当然,都是我妈生的好。”
安子清想起红绳那个梗,“你妈真拿你八字去了寺庙?还有人帮你算卦?”
什么时候算卦都这么先进了,还开发了姻缘业务?哪个寺庙啊?
傅绥笑了笑:“不是,我瞎说的,没有算什么卦。”
她就知道他在胡说,可目光偏被那根红绳吸引,怎么看怎么刺眼。
“我妈说眼角有泪痣,情途多坎坷。怕我找不着女朋友,所以才让我戴的。”
安子清听了以后更无语,“别胡扯了。”
谁知傅绥嘴角的弧度渐渐淡去,“这是真的,不骗你。”
她信了才有鬼。
见她还是不信,傅绥朝着她转过来,似笑非笑:“你没见过我眼角的泪痣吗?”
对方像个设套成功的猎人,安子清视线扫过他的脸,突然想起他睡在她们家的时候,她翻来覆去拨弄他眼角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