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里出了问题。”安子清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我妈去世以后,我爸就把别人接回家了,我不愿意在家,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她手里转动着手机的四角,“本来我觉得生活无望,是我二姨接走了我,她还要带我表妹,很辛苦。所以我来帝都打打工,期待能改善下她们的生活吧。”
人们已经因她的遭遇而惊叹,也是连郭磊都不了解的过去。
何况疾病,校园霸凌,群体冷暴力像几朵乌云覆盖了她原本就没几束光的日子。
那本应是她最惨淡痛苦的时间,可是现在看来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忘掉回忆,像是踢开路边的垃圾那么随便。
从教堂出来的时候,他们经过一副巨大的壁画。
耶和华和蔼的眼神让人有种被安抚的感觉,顺着几缕光照射着,让人有种豁然开朗、精神放松的感觉。
然而到了外边,众人才发现下起了雨。有的住在附近的直接回去了,剩下的人也以各种方式离开了。
安子清不着急回家,站在远离教堂的屋檐下点了根细烟。
“你抽的什么烟啊,闻起来是好烟。”
郭磊笑着从里边出来,也站在她旁边,距离她大约一臂的距离。既不算冒犯,也不算疏远。
安子清拿下烟,递到鼻子下缘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