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加了个过曝失真的滤镜,安子清也顾不上其他的,软靠着身后人,待站稳以后,才发现呼吸和旁边的人交融在一起。
傅绥眉眼沉隽深邃,似回应,也侧过头看她。
几缕光突破乌云,照在楼梯间不算光亮的玻璃上。
傅绥侧头的时候牵动了脖颈的线条,一条胳膊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忙托着摇摇欲坠的箱子。
一时间两人都无法抽离出来。
“你你先把左手抽出去,箱子我抱着。”安子清没抬眼,没好气地下令指挥。
箱子底下撤了一只手,安子清好不容易拖住箱子,“右手也拿开。”
傅绥谢桥垂下眼帘看她,深浓的睫毛氤氲出小片阴影,因为和安子清的脸离得太近,说话时热气贴着她的耳朵,“你能行吗?”
安子清尽量别开脸,然而对方的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她眼里像是鱼饵的浮漂。
“我怎么不行?”
傅绥缓缓收回右手。
安子清踉跄了一下,勉强站住。
“你怎么在这儿?”安子清回过身,定定地看着他,“傅绒雪的课程不是在六日吗?”
对方唇瓣翕动,还没等说话,安子清似乎有所感应,“银行卡是不是你放的?”
傅绥轻轻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