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了瘪也没办法,又忌惮傅绥,灰溜溜地回去了。
门关上了,安子清没想到这种事会正好发生在傅绥眼前,让她原本漠然淡定的外表似乎被撕开了个口子,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空,木讷地站在旁边,任由傅绥朝她走过去。
“隔壁总是扰你吗?”傅绥眉间氤氲着隐隐的怒气。
“是。”
“为什么?”
安子清不喜欢追问,避开他的话头,“就是个普通邻居,他家有个学习的孩子。”
傅绥:“普通邻居都开始踹门了?”
安子清没再回答,开了灯,“进来吧,不用换鞋。”
傅绥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看她窸窸窣窣整理东西。
一共四十多平,一室一厅,其实家里很整洁,客厅除了白色茶几和沙发,还有个落灰的平面电视,壁纸也是舒服的浅木纹色,另一半地方几乎都被一个电脑桌占据了。
傅绥一开始还有所收敛,之后看看这,碰碰那,后来在电脑屏幕前驻足观望。
这台电脑几乎是和简洁的家唯一不匹配的东西,从型号上看就十分高端,银白色的边缘,屏幕宽大,鼠标都是顺应画图方便形状高耸的,旁边还用高档防尘袋装着个画图专用的压感笔和数位板。
傅绥不由得幻想,安子清认真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热水烧开了,安子清提着医疗箱过来,先放下箱子倒了两杯热水晾着。
然后从里边拿出双氧水和碘伏,拿着拿着动作突然停住,“你来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