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低头看了下,其实就是表层红了,蹙着眉正想说没事,另一堵更高的人墙挡在她前面,投下一片阴影。
傅绥的声音低沉磁性:“没事吧。”
她抬头看见傅绥的眼睛,是正儿八经的桃花眼,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半阖的,没有撑起上翘的眼尾,睫毛往末端渐次变长,弧度反而透出一种冷漠凌厉的感觉。
她像被针刺了,赶紧把手缩回来,“没事。”
倒是旁边的大叔看不下去了,“快别有事没事了,还是赶紧去药店买点烫伤膏吧。”他抬了抬下巴,“这层下边儿就有个药店。”
傅绥看起来比她还慌张,掏了掏兜确定手机带上了,“那我去!”
安子清拽住要往出跑的人,那股力道居然将她扯得一个踉跄。
“哥!”傅绒雪气急败坏的。
安子清有些无奈地伸出手,“没烫着,刚才的水汽不算烫,是我自己没反应过来。”
老板凑近看了下,果然那层薄红已经慢慢淡下去了,安子清收回手,“您先给他们修吧,我改天再取。”
她平时用手机的时间很少,算得上朋友的就李籽一个,和画室的同事几乎都用微信联系,大不了和他们说一声,如果有事,工作的时候就全沟通好,应该也用不上手机。
老板愣了一下,“马上就修完他们的了,你不然再等等?”
傅绒雪也愣了,“姐姐,你没手机不方便吧?再说怎么打车回家啊。”
“有地铁卡。”安子清看了看表,“我晚上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