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三句。”俞温一一回答,没有遗漏。

两个警察默契的相看一瞬,似乎有些不信。可这是事实。

再之后的问题,循规蹈矩,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因为俞温已经成年,虽然证据不足,但鉴于俞温是嫌疑人,所以需在这里四十八小时后,才能保审出去。

俞温沉默的看着警察出去,下意识的抬眸看着墙上的钟,快到中午了。审讯室里有些凉意,俞温下意识的拢实了外套,上面有周宴的味道,俞温用力缠着,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门外的雨渐渐大了,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的乌云堆积在那里,像是下不完。

许荞闽走到公安局门前时,周宴还是站在那里,不躲不闪,笔直的立着。打湿的里衣贴在他身上,很难受,可他动也没动。

慢慢走近,周宴也看到了许荞闽,但没吱声,只是沉沉的看着来人,以为许荞闽是来看笑话的。

但不是。

许荞闽是来摧毁他们生活的。

许荞闽在周宴身前立定,把伞分周宴一半,迎着周宴寒凉的眸光,淡笑着。

“很着急?”许荞闽开声问。

周宴咬着牙,眸光似利箭,投向许荞闽。可后者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伸手在包里拿出来电话,在周宴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许荞闽有些得意,几近偏执的一种得意:“是一个,能毁掉俞温的证据。”

周宴眉骨一沉,眸光大变,在这乌沉的天色下显得晦暗不明。许荞闽这才开始有些迟疑,定了定神才说:“要不要看看?”

许荞闽虽然问了,但没管周宴回没回答,自顾自的打开了一段视频,搁在周宴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