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笙知晓自己这岳父有些市侩,但爱屋及乌,再者说孝字为先,于是小心恭迎着,微微屈了身子道:“岳父大人来有失远迎,岳父赎罪,女婿该给你敬酒赔罪。”

看着自己的解元女婿在对他恭维迎合,赵延又挺了挺胸。

他趾高气昂地看着周围的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然而有句话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放平时,那些富贵人家是瞧不上这种乡野村夫的,只因为他现在是郑霖笙的岳丈,却也只能贴上好脸色。

“呦,原是郑公子的岳丈,怎的来这么迟呀。”

“怪不得赵老爷一来,我就觉得熟悉呢,原来是郑夫人的父亲,郑夫人模样真像您。”

……

跟前的人一口一个“赵老爷”,赵延顿时有些飘飘然,叫过郑霖笙,“你不是说给我喝酒赔罪吗?这便去吧,陪我喝两杯。”

“女婿安顿好客人马上就过去招待岳父。您外孙子正让奶娘抱着呢,夫人刚出月见不得风,同您过去抱抱外孙,顺道先用些饭菜,岳丈意下如何?”

郑霖笙这话说的乖巧,赵延赚足了面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何况很久没见自己女儿,憋了一肚子话,于是便对着刚刚出言讽刺的苏家庶女冷哼一声,同赵清淑一块回去了。

苏家庶女就算再不会审时度势,也知道郑霖笙对这个岳丈倚重,自己再自讨没趣地纠缠,也只会被人笑话,她只能硬生吞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