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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吗?”荀寐朝断水流使了个眼神,后者望了他一眼,又淡淡地将视线移到了女孩母亲身上。

反正进来都进来了,再讨论这些也没意思。

他们极力避免被女鬼再次拉入麻将局,就是因为这里是必死的局面,女鬼掌控着一切,他们必然会在这里再淘汰一个人。

不过怡酱显然做不到像断水流这么平静,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愤怒地指着女鬼鼻子喊道:“太阴险了!你这歹毒的女人!你是不是换了房间!只要我开门,就一定会开到卧室的门!”

荀寐忍不住吐槽他:“夜里的门,你怎么敢随便开的?”

“那怎么办!我内急,难道随地大小便啊!你们明天早晨起来一看,客厅变茅房,我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也是?”

女孩妈妈阴冷地看着他们,不回答怡酱的指责,只用她那比地底回荡的寒风更加幽森的声音道:“没有锁上的门可拦不住我……时候不早了,该开局了……”

说罢,她两颗布满血丝的眼球转向荀寐,眼底的垂涎若有实质,就好比腐烂伤口中蠕动的白胖蛆虫,忍着恶心去拔,蛆虫还会在掌心断裂,留下半截死而不僵沾有粘液的躯体,继续在伤口中扭曲晃动。

“……摸牌吧。”女鬼肆无忌惮地咧开嘴角。

“这次还打算扒我的皮,看来我比断水流更有魅力?”死到临头,荀寐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他随意地将麻将立在眼前,问:“电梯里的那个东西是你女儿吗?”

女鬼杀起人来不讲道理,只要上了麻将桌就是无解,但给起线索和信息也给外爽快。荀寐问题一出,女鬼瞬间愤怒地捏紧了脚中的麻将牌,“那个贱货,活着不让我舒坦,死了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