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明明还没反应过来,“那、那谢医生人呢?”
“已经回家了。”易初阳说。
“回家了?!”江明明顿时吓了一跳,赶紧道:“他还发着烧呢!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回啊?!”
“我看着他进家门的。”易初阳说:“至于发烧……会有人照顾他的,应该很快就没事了。”
“……”
“……”
至于这个人是谁,裴庄和江明明心知肚明,但也不便在小孩儿面前多说。
‘嘟嘟嘟——’
易初阳顺势拿起手机,
陌生号码?
是谁?
“喂?”
“喂,你好,我是萧然,青旂的表哥。”
“……”易初阳冷笑一声,居然还找上门来了,“噢……”
“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易初阳笑了笑,“萧先生,有何贵干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早上,青旂突然跑回了家,还发着烧。我就想问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萧然温和地笑了笑,“青旂这孩子吧,从小就心思敏感,很多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我问什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