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这才放下心来,说完这句话顿时觉得失态,又补了一句:“咳,朕倒要瞧瞧他耗尽心思的计划是有多完美。”
李德全第一次感觉自家陛下的心思是这样的难猜。
“那陛下今晚还要召幸洛小主子吗?”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开口,这种事情自己都羞于开口,但是作为皇帝的身边人,事无巨细,都要掌握的明明白白才行。
“哼!去!朕可得好好领教一下那小东西的本事。”
褚墨咬牙切齿,看自己今晚不把他弄的下不了床!
居然还有别的精力跟别人对接,真的是不知死活!
李德全默默的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自家陛下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作死的东西!”
褚墨一看到桌上那堆物证就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就地正法了。
“罢了,就让人再闹腾几天好了,早晚收拾了他!”
李德全已经出去了,并没有听到自家陛下说的这些个妥协的言论,要不然眼珠子都能掉到地上去。
洛承欢这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过来,房间里昏昏暗暗的,是那种非常适合睡觉的氛围。
“小主醒了?陛下说今晚宣小主侍寝。”
李德全在洛承欢才刚坐起身时就就说出了这样晴天霹雳的消息。
“……”就这样吧,一首菊花残送给自己。
“小主侍寝时可要机灵些,别哭喊的让陛下不耐烦。”
李德全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事情,这些全部都是之前就跟洛承欢一遍一遍强调过的。
可是这人就好像是没有记忆一样,生生把侍寝搞的像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