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小司诺在沙发上跳着,跟着吼:“你是外来者!”
“我是你老爹!”
“你抛弃了她,抛弃了我!你杀了我妈妈!”
“我是你老爹!”男人暴怒地重复着这句话,把她夹在腋下冲出了房门。
熊熊烈焰烧红了半边天,焦糊的味道充斥鼻尖。
司诺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石屋里缠绕着柴火烧尽之后的烟尘气。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
山顶,那一抹暗淡的背影在晨风中没落而孤寂。
司诺奔过去,双手一环从后抱住了他。他比她高很多,她的脸只能碰触在他的肩胛骨,但她还是用力蹭了蹭。
“昨晚我可没咬你啊,不该这么不开心的哦。”她在撒娇,她现在有点喜欢跟他撒娇。
可他没有吭声,只是握住了她环在胸前的手,带着她的左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部位。
然后她感觉到他胸腔一袭震颤,伴着心跳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嗯。”
孤独矗立在北方世界的欧若拉城,大概比暗黑之城和周边七十二寨的地界大十倍,罗浮城堡整个山腹跟它比也就是一片指甲盖和一整根手臂那样的区别。
两道环形护城河并排而行,一道横亘在玻璃罩外,一道蜿蜒在玻璃罩内,都有至少百米的宽度。
这也是人类的伟大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