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相天逸挣开了左右,冷沉沉的眸子盯着沐云河:“你别想装疯卖傻混过去,这里快到公海了,船上都是我的人,你只能听我的。”

“是吗?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敢听我说故事呢。哪怕我的故事是编的,你听一听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相天逸就是不想听,也不知为什么,这女人讲的故事鬼气森森,听了让他心里发寒。

他脱口而出:“这里不是讲故事的地方!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绑你的手脚,不封你的嘴巴?”

沐云河:“因为我跑不掉?”

相天逸:“你很聪明。但是我现在改注意了。”

方才在小间里发生的一切,可以当成是相天逸的人生耻辱。

他本想报复这个女孩,却莫名其妙地掉进了她的节奏里,还差点被她反杀,还是在这么多船员的面前!

他得把场子找回来。

他对着沐云河抬起了下巴:“你刚才说什么?我不行?我不行就不行吧,行的人可是有很多的。”

这打哑谜似的说话,周围船员都摸不着头脑。

只听小老板下令:“找跟绳子来,把她给我绑起来。再给我找把小刀来,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逼供。”

周围船员一惊,有人想要阻止,但有人已经得令动手去寻了。

相天逸满意地看到,这神神叨叨装淡定的女孩一瞬间脸色煞白。

这样才对嘛。

这样才有女孩子的样子嘛。

夜很长,琉球还很远,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