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只是略施小技,就将吕婆子将她自己以为的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了下来。
吕婆子不是一心想将自己从得意酒楼糕点师傅的位置上拉下来吗?现在她反而将过去一军,让吕婆子从得意酒楼大厨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这可真是爽到她了。
爽完后,小花儿想到吕婆子被拉出去之前的疯狂,有些后悔当时一时嘴快,就那么直接告诉了吕婆子,不过小花儿自己也没想到,吕婆子竟然看懂了她的唇语。
时间在小花儿内心忐忑中过去了一天,晚饭之前有伙计过去打探情况回来了,进了黄伯的账房回话。
一群伙计在外面脖子伸得老长,都在好奇这事到底是不是吕婆子干的。
小花儿手掌心里全是汗,努力让自己淡定点,那吕婆子蠢得很,不一定能将自己供出来呢,再说了,她又没有证据,口说无凭是污蔑。
“回个话怎么这么久?”
“对啊,这事不会真是吕婆子干的吧?她往我们饭菜里下泻药干什么?”
“没搞明白,不过她自己好像也中了招。”
“那小荷呢?”
“小荷好像也中了招,可真是奇了怪了,谁下了泻药还会自己跟着吃啊?”
在众人的讨论中,真正没吃也没事的小花儿心中格外明白,她咬着牙关,不时往账房门口看去,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诶,出来了出来了,快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门那边怎么说?”
这人四处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到小花儿身上,然后收回目光,见大家催问,他开口道:“这事……”
“原本吕婆子死不承认,一会说这事是小花儿干的,一会又说是小荷那丫头,后来官差去问了几个药铺,得知吕婆子在药铺里买过泻药,这事的确是吕婆子干的。”
“真是她!”一片哗然声响起,大家都有些不可置信。
“那吕婆子还回来吗?”
“她今天能对我们做这等事,明日就能对客官做,吕婆子已经疯了,还让她回来干什么?”
“就是,又不是请不到大厨,我看今天过来帮忙的大厨做的饭菜挺香的。”
小花儿听到这儿放心下来,既然这件事情牵扯不上自己,也让吕婆子彻底离开了得意酒楼,再也不能过来找自己的茬,也不会有个人时不时出来害自己了。
新来的厨子姓黄,听说是黄掌柜本家人,为人和善,应了黄掌柜的话,还答应教小花儿做一些菜。
自从吕婆子走后,小花儿开始在这得意酒楼混得如鱼得水起来,糕点渐渐在酒楼中打出名气。
小花儿这一干,便是两年。
两年后的小花儿长高了不少,看上去终于有个小大人的样了,不会被酒楼里的客人们时不时打趣说一句,“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真标志。”
现在小花儿身材纤细,人也高挑,再加上白天都在得意酒楼做事,很少晒到太阳,人也变得白白净净,乍眼看上去,让人眼神一晃。
此时小姑娘嘴角洋溢着笑,看起来比以往都高兴些。
“小花儿,王婶带了点花生来,你要不要过来吃一点儿?”院子里有人招呼小花儿。
小花儿摆手,“明天的东西还没准备好,我得先过去备着。”
“哎呀,明天的事今天就要做,忙上忙下一天了,你也不嫌累。”
“咱们小花儿可是越来越有个大人样了,也不知道哪家会有这样好的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你这是不知道呢,听说小花儿在老家有个娃娃亲的!”
……
说话声随着小花儿快步往外走渐渐远去,小花儿笑了笑,快步去了糕点房。
比平常多忙了一个时辰,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屋子里已经看不见了,小花儿才停手回房间。
虽然很累,但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就起床洗漱,将糕点都做出来时,比往常快乐一个多时辰不止。
做完这些,小花儿交代好一个丫头看着糕点,有客人需要上糕点就让这小丫头拿过去,自己放下手中的东西,拿着一份糕点去找黄伯结账。。
“这糕点你自己拿着吃就行,不用特地来付钱。”黄伯好笑地看着小花儿,平时小花儿做糕点,自己也是要尝尝味道来辨别糕点做得怎么样的,所以见小花儿竟然过来给糕点钱,黄伯觉得这小丫头太过于老实了。
“那不行,这是给我朋友买的!”小花儿坚持递了银钱过去,虽然有些心疼,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付过钱,小花儿回去重新洗漱了一下,早早便出门去了。
这是她在这里两年拥有的特权,若是当天有什么事,按照适当的量,早早将糕点一并做了,就可以提前离开。
虽然早有这个特权,但这些年来小花儿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从来没有用过,今天,算是第一次。
因为今天不同于往时,小花儿按照地址找到一家客栈,敲响了一间房间的门。
“谁啊?”里面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即面前的门一开,两人面面相觑。
“你、你谁啊?”小花儿面前的少年瞬间红了脸颊,磕巴道。
小花儿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敲错了门,不过眼前的少年出了身量比之前高了很多,脸上虽然消瘦了些,五官根本没什么太多的变化。
见他双眼飘忽不敢朝自己看,小花儿薄唇勾着,就是不说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