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看到结果了,就是你在会上当场说的东西,并没有在当场改变什么,大家照常听完了报告,报告也没有中止。
既然这样,你觉得,你是宁愿在会后,去找相关的人,直接说呢,还是,在大会上,跟这一群牛来弹琴?”
任碧帆依然不解。
她觉得,耿老师说来说去,是以施老师和施老师的科研组的角度看,而没有从广大听众的角度看。
而她,多加了一个角度,就是以广大听众的角度看。因为,这个科研报告会,是面向所有在场的听众,听众需要被尊重,听众最好不要被误导。
她继续问耿爽,
“耿老师,我还是没有理解。我当时提问题的初衷,是想,不仅仅是对施老师的团队,指出来这个,更是想让所有的听众,不要被误导,全部接受了那个我认为是不合理的理论假设。
这就是我的初衷。我有考虑所有的听众在里面,并不是只有施老师他们那个组。”
耿爽反问道,
“那你觉得,你的初衷,实现了吗?”
任碧帆不是很确信,究竟听众们是不是真的由于她提出的问题,而受益。
她对耿爽很坦白的说,
“耿老师,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不确信,初衷究竟有没有实现。
但是,至少有你这一个听众,看来是没有被误导了。至于其他的听众,我就不知道了。”
耿爽问,
“如果其他的听众,压根儿就没兴趣,或者根本不在意,你提出的问题呢?”
任碧帆非常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真的是我没必要在大会上提出来我说的问题。可是,我假设的,是,大家去参会,总是会是有兴趣听报告的吧,有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