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经过长达一年的拉锯,康熙正式亲政。亲政的康熙更加忙碌,一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从早上的御门听政开始,到夜里的挑灯夜读。
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生活方式,让他身边伺候的人胆战心惊,无他,实在是太过拼命,身边伺候的人劝不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偏他们又不能把事情捅到能做的了康熙主的人那里,他们是康熙的奴才,打着担心的名头做出格的事,第一个不放过他们的就是康熙。
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康熙去后宫的频率更低了,马佳庶妃找不到跟康熙开口的机会,皇后同样,现在能过来陪她们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聪明人不会做自讨没趣的事。
托了太后的福,曹布德还能见到来请安的康熙,太后知道他忙,没拉着多说话,次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打个照面的功夫,也没有多仔细看,太后每次说“瘦了”,曹布德也分不清是长辈的认为瘦了,还是真的瘦了。几日后的夜里,乾清宫来人报信说康熙烧起来了,太后哪里还睡得下,起了身就往乾清宫去。
这事曹布德是第二天一早知道的,昨晚太后没让她们知道,今早一睁眼,都兰就马上和她说了,曹布德一听,大事呀。
“快些,”吩咐了一句,曹布德负责站着当架子,由着她们往上面添东西。
康熙都病了,她打扮起来也省事了,整的清淡素雅些。
“端敏格格那边起了吗?”曹布德会问这个是有原因的。
这些年,端敏和康熙的关系越发冷淡,两个人互相看不上对方,曹布德担心这次端敏也当没事发生一样,她拉上端敏一起,还能做做面上的样子。
不等都兰她们回答,曹布德自己往东暖阁去了,端敏的腰上仍是那条鞭子,她们起身的时间差不离,端敏这边也只差个收尾。
寻了个地方坐下,有宫女连忙奉茶,端敏抬头瞧了她一眼,围着她的宫女们动作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