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绫虽没有说出书信的内容,可傻子也猜得出这里头多半是有偷卖屋宅一事。要是慕容绫在这里出了事,估计他是吃不了兜着走。
念此,易微山笑了笑,咬牙切齿地将房契交了出来:“多谢慕容小姐提醒,改日可以来城主府喝茶。”
“我不太喜欢茶水这种俗物,易公子的好意,慕容绫心领了。”
易微山气得鼻子冒烟,可又挑不出对方的错处,便道:“房契这种重要东西,慕容小姐可要看牢了。”
“自然,我在这儿住的不多,走时准备将房契和珠子一并带走。”
慕容绫动不了,易微山只能招呼着下人从柳园尽数撤走。
“小姐,你好厉害啊!”易微山一走,寸芯立马开始夸赞起慕容绫来。
徐飞缓缓走到已经被打得半死的方管家身旁,弯身一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奇怪了,这厮身上的阴房契去哪了?”
见徐飞还在摸个不停,慕容绫掩袖笑了笑道:“徐爷爷,别找了,房契不在他身上。”
“绫儿,你难道知道阴房契在那儿?”见慕容绫胸有成竹,徐飞撑着拐杖缓缓起身。
慕容绫闻言,轻笑道:“哪来的阴房契,这柳园只有一份房契。”
“小姐,那方才……”
“自然是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