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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奇瑞也赶紧道:“大姐你别偏激了,哪里至于吃人?”

胡良点头:“实在不行我们就按照那变态说的去做,总会有办法的。”

这下赵姐似乎找到了台阶,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林姝戈冷眼看着这一切。

如果说六人里,钟奇瑞算是正直,其他人限条件下良心未泯,那么这位赵姐,就是骨子里的凉薄之人。

这不奇怪,人性中本就有冰山般的冷漠,只是我们所受的教育,法制的震慑,以及周围的环境,都将我们最恶的那一面拘束在壳子里。

哪怕是现在,所有人都想着逃出去,可是谁也没有擅自越过那条线,甚至谁也没有破坏过风度,每个人依旧在面具底下。

既不敢去做恶人,又不愿去做恶人。

只有赵姐真实,因为她不在乎。

她既不是要面子的大学生,也不是讲义气的社会青年,更不是圆滑的生意人,她能为了菜市场小贩多收的一两毛钱泼妇骂街,也可以为了早点逃出去而不顾他人。

毕竟她的生活所依托的是丈夫和儿女,其他所需要在乎的东西太少,小厨房就是她的天地,现在她想要出去,回归自己的世界,甚至不屑于伪装善良。

她不但愿做恶人,她还敢做恶人。

一般谈起家庭主妇,我们想起的是奉献与对家庭的爱,对她们的贬责,也大多是‘跟不上时代’、‘黄脸婆’这类集中在能力与外表上的形容,似乎她们的本性就是温柔而又母性,生来就对家庭充满包容,善良而又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