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心里满是不愿,但作为东道主,还是和她一起坐上了过山车。

“别怕啊,小看!”

我紧闭眼睛,双手死死地拽住安全护栏的把手,双腿靠里缩着。

“我!我没怕!”

在过山车上,几乎是濒临死亡的感受,不知道是怎么呼吸的,吓得都快忘记了尖叫,紧紧咬住下嘴唇,导致我从过山车上下来,嘴唇都乌紫的。

一上来就玩这么狠,我十分后悔陪安黛过来。

“没事吧?”安黛拍了拍我的背。

我微微起身,摇了摇头道:“没事。”

转头看向安黛,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脖子处,那痕迹已经藏得够隐蔽了,刚刚没大注意,衣领滑落开了些,就给露了出来。

我机械地把衣服理了理,问道:“你还有什么想玩的?”

安黛想了一下,说道:“大摆锤吧!”

过山车我都已经经历过了,大摆锤算什么!我一咬牙跟了上去。

从大摆锤上下来,我胃里一阵翻腾,险些没有吐出来。

她不会是想在游乐场把我玩死,然后独占陈恪吧?

我还没休整好,又被安黛给拉到各种项目上一顿虐。

这些身体上的刺激,忍一忍还能过去,直到她带我来到鬼屋面前,我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了。

小时候去鬼屋就被吓得不轻,那是都还是机器人鬼,可以自我安慰都是假的鬼。但是现在鬼屋都升级了,全是人扮的鬼,还配上诡异的音乐,给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

“鬼屋我真的不去了……”我摆手道。

“你胆子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