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错的舅舅,叫他正月千万别剃头。”
话题扯远了,我又追问道:“所以你和李稔钦现在还好吗?他不会真的很腹黑吧?”
“腹黑是没错,不过我真的小看他了,有时候我倒觉得我比他小,凡事他都想得比我还周到。”盛拾叁骄傲地说道。
我像一个老母亲一般,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我还挺担心来着,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我还比他大几岁,我们真的能长久吗?”不知何时开始,一向敢爱敢恨的盛拾叁也开始忧愁善感了。
“拾叁,我感觉从一开始你就被他给吃定了。”
盛拾叁长长的一段沉默,表示了认同。
听见开锁声,是陈恪回来了,我连忙长话短说,挂了电话。
陈恪之前参与的实验还没结束,投资这项研究的老板很重视,于是导师让陈恪暑假也得来顾着实验。我担心回了家的话,这个暑假都见不到他,干脆也待在y市,找了个培训班的临时老师的工作,然后顺理成章的住到了陈恪的房里。
陈恪买了我最喜欢的吃的咸蛋黄芋泥面包回来,我只好用我刚煮的速食炒年糕作为回礼。
“区区炒年糕,不足挂齿。”我双手奉上。
“炒年糕哪够本王吃?”最近拉着陈恪一起追古装偶像剧,他简直比我入戏还深。
我‘诚惶诚恐’道:“那王爷说小的该如何?”
陈恪顺着我的头发摸下去,拖着我的后脑勺,凑近说道:“听说钱家的女儿生得极好,今夜打包到本王府上。”
我用食指勾着他的衣领往下拉,“回王爷,已经在您府上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