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人倒是换了岗位,来了个女领导,盛拾叁以为好日子要来了,领导总是带着她出去谈客户,起初盛拾叁也很开心,觉得这次不会白费了力气,却没想到,她变成了专门的挡酒机器。这领导总说自己有家庭有孩子不能喝酒,明明酒桌上也有男性可以帮助,但她只选择盛拾叁,除了喝酒还得说乖话。
这回更是过分,那些大腹便便的客户假意醉了酒,蹭到盛拾叁和实习小妹妹的身上,小妹妹不知所措,盛拾叁也有些醉,站不稳也只能努力推开,可领导却丝毫不关心。后来小妹妹给吓哭了,还被骂没见过世面,盛拾叁愤怒地瞪了那些人一眼,又安慰这小妹妹叫了个车送她回家。
盛拾叁在楼下吹了会冷风,清醒了一点,想起领导说了这次是个大客户,年前一定得拿下,她深呼吸一口,眼前冒出许多白雾。
算了,咬咬牙就成了!
盛拾叁又上了楼,绕了个大圈,躲得远远的,却仍没被放过,这次那些人手脚是够不着了,就开始不停地劝酒。
“我恨这该死的酒桌文化!”盛拾叁恶狠狠地说。
也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总之一直晕乎乎的,看着那些人漫漫散场,领导滴酒未沾,走过来叫了盛拾叁几声,盛拾叁没答应,她就留下盛拾叁一个人,自己走了。
领导在工作群里说,谁来接一下小盛,她喝醉了。
没人回话。
“我几次喝醉酒回家,我爸还说我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像个什么样子。”盛拾叁擦了擦鼻子,“我都好想发泄给他看,明明我走这些路,都是他想要的,他、他为什么还要说我呢?”
我摸着她的头发,“不是说你,他其实是担心你,只是话到嘴边就变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