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舜之一咬牙,一狠心,忍!

雪糯糯先是给他清洁了伤口,再捏着小木片,抄了去腐膏,涂抹在他的背部伤患处。

原本,被温水清洁过的伤口,很是舒爽。

虽然也疼,但是,他觉得,他的糯糯亲自照拂他,心满意足!

然而,当那去腐膏涂抹上去,啊、啊啊啊——

应舜之趴在暖被上,双手揪紧被角,咬牙硬忍着:

【该死的烛照!上一次,就该将这去腐膏,全部涂给你!】

【还有老五,什么手艺?哥让你给配制一份秘制的去腐膏,确系要整烛照。】

【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心狠手辣吧?】

于是乎,他在心内的小本本上,默默记下一笔,哼……你俩等着!

应舜之整个后背,火辣辣地疼,着了火一般。

他有点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不上药!

“阿舜,是不是很疼?”雪糯糯小脸儿皱成一团,瘪嘴,要哭:“都怪我,是我拖累了你……”

应舜之不后悔了,很开心,能让她如此关心自己。

“你且好生休养,我这就喊老乌……”

“糯糯——”应舜之一个猛龙回首,一把抱住床边站着的雪糯糯,速度极快:“你别走,我、我好疼……”

雪糯糯:你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