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牙咬紧他的手背,硌牙,但是,绝不松口。

成了个死局!

应舜之:我就知道!

武器!武器!又是武器!

“鸣鸿!”这种时候,他就得从威胁鸣鸿下手了。

鸣鸿刀抖了抖,行叭,打不过这尊煞神。

嗖一声,鸣鸿刀变小,成为一把一尺左右的匕首,被雪糯糯抱在怀里。

应舜之顺手一捞,将奶团子连人带刀,抱到了怀里,也无所谓她咬着自己手臂了。

奶团子看人家松开了自己的大刀,她表示自己也很大度,松口。

抬眸,一双蔚蓝色的盈盈大眼,盯着他,眨巴、眨巴,宛如晴朗夏夜的星子,澄澈,懵懂。

应舜之心底又气又好笑,就跟吃了冰镇蜂蜜似的,甜丝丝凉飕飕的。

他也不嫌弃手上雪糯糯的口水,慢条斯理捏了个诀,将它处理干净。

而后,又自然而然伸手,以食指指腹揩掉她嘴边亮晶晶的口水,亲昵极了!

“乖……鸣鸿是你的了,从今往后,就让她随侍你左右。”替我保护你!

应舜之说着,顶了顶雪糯糯的额头,又顺手戳了戳她软萌的嘟嘟脸颊。

嗯,奶膘真软糯啊!

戳一下不过瘾,再戳一下,一下又一下……

众魔:啊?这!

周岁宴后,众魔私底下是这般发表自己高见的:“诸位,依我看,那雪幼婼,该不会是应舜之那狗贼的种吧?”

“有那么点意思,你瞧瞧他在周岁宴上,对那女娃娃多么纵容?”

“我瞧着,不像。”

“怎么说?”

“雪幼婼乃是雪狐,应舜之可是应龙,洪荒应龙!”

“他们应龙一族,子嗣历来霸道,雪絮那种普通母体,怕是尚未生下幼崽,就被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