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一个半时辰,便是早朝。
原本该休息的归故渊,此刻,精神抖擞,浑身是劲儿。
他广袖一甩,双手背后,阔步走了出去。
他要去一趟刑讯大牢,瞧一瞧今晚的丰硕战果。
阿娜几次三番出手,都无法将雪糯糯猎杀,只能布了个大局,带领一群刺客,声东击西,伺机刺杀雪糯糯。
临近年关,皇宫要举办各式的大型宴会,歌舞表演、民间杂耍、异域献艺等,自是不能缺少。
阿娜便联络了潜伏在京城的一部分羊羯人,让他们假扮进宫献艺的西戎国杂耍班子。
实则,她的这一切行为,归故渊都知道,但他不吭气,给足阿娜时间与空间,让她耍。
今夜,潜进皇宫的杂耍班子,与阿娜汇合,抱着必死的决心,刺杀小皇帝。
他们在寝宫外与禁卫军缠斗,声东击西,给阿娜争取刺杀的时间与时机。
计策,是个好计策;
队伍,也是个不要命的优质队伍。
就是可惜,归故渊技高一筹,从一开始,这就是个连环计,诱敌深入,瓮中捉鳖!
大牢之中,归故渊望着刑讯架子上,被鞭打得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阿娜,适时抛出诱饵:
“招了供,本王放你一条生路。”
“呸!你休想!”阿娜一脸血污,挣扎着抬起头。
昏黄的光线下,远处台阶上,站着以帕子掩面、眼中写满嫌弃、不肯靠近的归故渊。
阿娜再环伺一圈刑讯她的禁卫军,也都个个以白巾蒙面,手上戴着不透水的蛇皮手套。
整个刑讯过程,他们都是这副装扮。
很明显,都在嫌弃她,身染梅毒,生怕自己被她传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