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跑!”雪糯糯依然嗓音甜甜的,至于意识,差不多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

应舜之抱紧她,一个瞬移,回了内殿卧寝。

下一瞬,香香软软的女子,便被他桎梏在了香榻之上。

卧寝内,绣着鸳鸯戏水、鱼戏莲叶间的落地大屏风后,隐约可见某个变态,又隔着薄薄的纱衣,逗弄她。

待到他餐前甜汤品尝够了,才将她濡湿而破碎的裙裳,尽数褪去。

雪糯糯的一双手,被那一段撕下来的水袖,牢牢捆缚住,拴在船头,无法动弹。

仿佛,一尾搁浅的美人鱼,被一只饥肠辘辘的猛兽,盯上了。

那猛兽,变态极了!

“说,你最爱我!”

“最爱,最爱你……呃!”

“说,我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

“我,我是你,最重要……喔!”她的脑子里,被晃荡得都是糊糊。

“说你,不会因为任何人,冷落我!”

“不会,啊!”

“任何人!嗯?尤其那一双小崽子,绝对不可以从你这里,分走属于我的爱!快说!”

“呃……”雪糯糯已经只剩竭力呼吸了。

她的脑中,乱糟糟的一团。

总觉得,本仙女明明在享受呢,做什么,你个臭男人,如此聒噪!

说,说,说,哪来那么多要说的?

雪糯糯一口咬在嘴边的脖子上,狠狠的!

逞凶的某只禽兽,停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