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雪糯糯回了总统套房,继续补觉。

不过,进门前,她吩咐门口的警卫员:“机灵点,晚上老子醒来前,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是,督军!”

宁嗣音与纳兰子佩,一人一台黄包车,回了督军府。

宁嗣音回来的消息,安全起见,尚未正式对外公布,因此,行事也极其低调。

俩人都是从后门进院子的,纳兰子佩见四下无人,快走几步,挡住他的去路,质问:

“老实说,你是真喜欢子衿,还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宁嗣音眸色很冷,后退了一步,嗓音沉沉,态度强硬:“这是我与子衿之间的事,无可奉告。”

“宁嗣音!如果你是为了子衿手中的督军权力,大可不必跟她玩暧-昧。”纳兰子佩也很强硬:

“你自己拿回少帅权力,不好吗?”

“做什么一定要将子衿绑在身边?”

“我就这么一个骨肉至亲了,你就,你就不能放过她?”

“回国前,都说好了的,我们做的那些事,不牵扯子衿进来。”

“并且,得送子衿出国,可如今……”

“住嘴!”宁嗣音声音冷冽,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这些事,是能在这里说的?”

纳兰子佩一噎,委屈,抹眼泪。

宁嗣音垂眸,不发一言,率先走了。

纳兰子佩在皑皑白雪里默默流泪,自责,怪自己还是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妹妹。

少许,她也抹着泪,离开了。

梅园里折枝的某位姨太太,带着小丫鬟,自以为吃到了大瓜,兴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