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嘤嘤嘤:“奈斯,这个,那个,我很满意呢。”你可以停下来了!
奈特斯眸色一沉,压着她,抵到蚌壳船头。
就是上次,他柔弱无助、可怜兮兮、仓皇逃命时躲着的那个角落。
这一次,小奶狗,化身大狼狗!
他气场全开,捏住她的双手,控在头顶的珊瑚礁墙壁上。
出口的话,依然很小奶狗,可那语气与眼神,分明就是个食肉动物:“哈尼,是你说的,床笫之欢,要以我的意愿为准呢!”
雪糯糯:?她什么时候作了这个死?
哦,好像是她说的,上次哄人家时候,口不择言,说了这一句后患无穷的话……
你看,苍天饶过谁!
报应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行叭,自家男人,亲的,自己挑选的,还这么多世界,上赶着往跟前凑,只能惯着了。
雪糯糯认命了,躺平,抱紧人家脖子,微微蹙眉,咬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奈特斯瞬间就失控了!
他真是,爱极了她顺从的模样!
……
即将黎明时,她那生理性的眼泪啊,失了控!
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滑落,她甚至,忍不住在心内呼唤念念:“你快看一下,我的魂魄是不是离体了?”
雪糯糯的魂魄没离体,眼泪珠子,颗颗离开眼眸。
它们在蚌壳床头的枕边,滴答滴答,滚落一堆堆,又结晶成半透明状、粉色的珍珠。
这具鲛躯,生平头一次,鲛人泣珠!
她泣的是,暧昧,甜蜜,充满爱意的,粉珠。
……
被伺候得爽歪歪,雪糯糯直到中午才悠悠醒来。
不过,很意外啊,她居然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