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被阳光拥抱,从不忧凛冬的肆虐。”

“我与我的影子,走过漫长岁月。”该隐接上后面的三句:“我以为,永生都将如此,了无生趣!”

“直到你来,携一身明媚,我啊,不再残缺!”

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治愈了他。

所以,哪怕是很残忍的那两句诗。此刻,从他口中念出,依然缠绵缱绻!

像是,他在娓娓道来,一段正在放下的过往。

“喜欢它,还是喜欢我?”他又开始了!

“喜欢它!”

“嗯?”他威胁性十足地沉下了嗓音。

“对你,是爱呀!我爱你哦!”雪糯糯故意撩人家。

他胸腔震荡,沉沉笑了起来。

雪糯糯一个没忍住,亲了一下,人家漂亮的喉结。

头顶的浅浅笑声,戛然而止,人也瞬间僵硬。

她就是故意的!

雪糯糯没放开他的喉-结,得寸进尺,唇瓣轻启,含它。

对于男人来说,喉-结,无比敏感。

又因为它极其脆弱,是个雄性动物,都不会允许别人触摸。

他想说话,却因为莫名的紧张,一时间,一动也不敢动。

难得制住了这头躁狂兽,雪糯糯不光柔软的唇瓣,就连舌头,也卷了上去!

狗男人又激动了!

阳光明媚的清晨,她那一双白净的小脚脚,又开始在空中乱挥乱舞……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个清晨,睁开眼,都能收到他写的枕上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