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走到了长桌前，目光微垂着，落在了那面碎裂的镜子上。

他冷白指尖缓缓抚上破裂的缝隙上，竟是不知，竟然在这上面大意了。

可……到底是谁，把这些教给小雪狐的呢？

他记得，他可从未教于徒儿这些东西……

澹竹半眯着眸，缓缓拿起这面镜子。

一瞬间，镜子化为灰烬，从骨节分明的指尖缓缓落下去，未到地面上就已消失不见。

“可不会，再让徒儿发现分毫了……”

话落间，他忽然轻咳了声，唇色近白，身子险些倒下，还好他扶着桌角。

他手指握拳，抵在唇边又咳了几声。

这次在秘境中泡药浴，以便维持着他的身子。

却不曾想忽然感受到他的卧房内出现动静。

本不觉有什么，可当他看到自家徒儿好奇地拿起镜子，掐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的时候，内心狂跳不止！

那手势……他是知晓的！

他赶忙从药浴中出来，不曾想这样似乎加快了身体中血液流动的速度。

他捂住胸口，片刻后才觉得自己身上的症状有所减轻。

……

阮茶茶自从上次之后，果真是修炼勤奋了不少。

澹竹能明显感觉到不同。

他在暗处轻笑着摇头。

也不知，她这样能维持多久。

阮茶茶修炼之余，也不忘记去讨好澹竹。

她知道澹竹的后院中种了不少花草，隔老远就能闻见一股浓郁好闻的药香气息。

但是在师父的身上，似乎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