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把后向前一步贴近她,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我错了。”

“还有下次?”

卿砚柔把嘴里地泡沫吐掉,用清水漱了漱口,睨了他一眼幽幽的问着。

褚汀白不搭话,他用自己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脖颈,像做错事的大狗狗般在向自己的主人撒娇。

她就知道这人会是这个反应,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是看着自己原本白白嫩嫩毫无瑕疵的脖颈这会儿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青青紫紫的痕迹,她心中就气。

她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拉下来随后自己也垫着脚尖一口咬在了他修长的脖子上。

不过她并没有用牙齿磨他,毕竟这是个危险的做法。

可她又想他的身上和自己一样“不干净”,便使劲嘬了几下。

她微微移开嘴唇看到他的脖子上已经被自己留下了印记,这才满意的勾唇。

不过她的视线很快便被他滚动的喉结吸引了过去。

她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慢慢松开随后移到了他的喉结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卿卿……”

褚汀白的喉结被她碰上的那一刻,他只感觉浑身一阵过电的感受,酥酥麻麻。

他难耐的闭上眼,一开口声音已经是一片暗哑。

卿砚柔不是没有察觉到他隐忍的情绪,但是他一开口那喉结便再次滚动起来,她像是魔怔一般,再次垫脚凑了上去。

她吻上了他的喉结。

“嗯~”

褚汀白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卿卿……”

突然他的声音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原来是卿砚柔用牙齿磨了磨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