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时刻,一根黑羽慢悠悠地从空中掉了下来,掉在了李普通的鼻子上,这让她瞬间想起了自己被折腾掉的无数根毛。

难道……她的羽毛是侍女服幻化的?

侍女服就是她的羽毛?!

李普通的毛大多都是被穆尔给折腾掉的,那么换句话说……这是不是,就等同于,是他、他脱掉了她的衣、衣……

“!!!”

霎时间,变身后的李普通连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来,脑子就宕机了,变成了老旧电视的雪花屏幕,进入了外界讯号接受不良、本体也丧失行动力表达力的双无状态。

飞身扑过来接住她的穆尔也被震住了。

愣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眼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比起面无血色、明明还活着却仿佛已经是个死人的李普通,他的脸色要正常很多,就是红,很红,不过幸运地被隐藏在蜜糖色的皮肤下,并不似李普通脸红时那么显眼。

尽管之前如何戏弄黑色小鸟,但他到底是个还算个不错的男人。

于是立马就撇开了视线,把赤/裸的女人裹成了鸡肉卷……不,怎么就鸡肉卷了,这是他喜欢的女人,可……好像也没错?毕竟五秒之前她确实还是只鸟。

——不得不说,此时的穆尔跟平日相比,思维也有点不太正常了。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穆尔连忙做了个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可一吸一吐后,却有一股甜甜的百合香气钻到了脑子里。

——正是李普通身上的香气,是洗浴露的气味。

还是他给她选的。

于是这一个深呼吸下来,穆尔窘迫的程度没有减轻,反而加剧了。

连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不像是他。

穆尔:“太、太好了,总算没有再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