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趴在他身上,微微张开唇呼吸,眼底激得通红:“这个,好像有点不对。”
秦忱将节奏放缓,紧蹙的眉间像是压抑着什么。
窗外的雪还在飘,冰冷的雪花贴在玻璃边。
屋内的温度却不断上升。
纠缠的呼吸将最后一丝理智泯灭。
大雪一连下了几天。
江缘洗完澡,随便披了条浴巾走出浴室。
锁骨一片痕迹,秦忱最喜欢吻她的脖颈,牙齿抵着细细研磨,不消一会儿就被磨出小片的红印。
秦忱依靠在沙发,穿着件棕色的高领毛衣。
他懒懒翘着腿,手中是个高脚酒杯,随着动作轻轻浅浅的摇晃。
听到动静,他掀开眼皮扫视过女孩,眉间微微蹙着:“衣服呢?”
江缘怔怔着顿住脚步,下意识将浴巾裹紧,声音很小:“反正穿了也要脱掉的。”
秦忱呛了下。
好像也没说错。
这几天是有些纵。欲过度了。
秦忱清了下嗓,将不自然的神色掩去,起身拿了件衬衫。
她来得时候没带几件衣服,睡衣早在来那天晚上就惨遭毒手。
江缘将卧室的门关上。
客厅的情况还算好,卧室才叫惨不忍睹。
客厅的桌上摆着菜和甜品。
这几天两人吃得东西很少,有一大半都浪费了。
江缘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块甜品往嘴里塞,一边谴责他:“你这个人太可恶了。”
秦忱侧过头,挑起眉:“什么?”
“之前还给我玩欲拒还迎这一套。”她皱着鼻子,“结果这几天没完没了的,累死我了。”
秦忱:“……”
江缘语出惊人,他半晌没找出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