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18年前妈妈跟爸爸吵架,独自离开家,去了一个偏远的小镇生下了苏遇,这件事情被夏家的仇家利用,买通了私立小医院里的医生,又把事先从拐子手里买来的刚出生的我和苏遇掉了包,再把苏遇扔在了福利院的门口,这种报复手段何其残忍。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小镇上,为什么刚出生的孩子会被拐卖?为什么那些医生这么容易被收买?这后面究竟有一条怎样的利益链和黑色产业?他们告诉我警方已经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了,坏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在这场一系列巧合引发的闹剧下,明明我们都没有错,但是实实在在的痛苦却由我们承担。
没有人教我怎么做,但是所有人都等着我做选择。
哥哥告诉我,母亲身体不好有心脏病,这些年一直受着病痛折磨。
他还跟我说曾经有人建议母亲再生一个小女孩,就像是我回到了她的身边,但是被她义正辞严拒绝了。
他们说虽然在多年前因为父母工作原因不得不搬去英国,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对我的找寻,就像千千万万个丢了孩子的父母一样。
我看向我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她美丽而又纤细脆弱,她第一次见到18年后的我的时候哭到了昏厥,医生说她不要最好再受刺激了,但是她说如果我不跟她回去她是不会离开清江市的。
她说她可以不要工作了,但是她不能不带女儿回家。
深夜,他们终于暂时离开了,我扑到妈妈的怀里嚎啕大哭,妈妈也抱着我不停的哭,这天晚上爸爸的烟灰缸被装满了。
我知道妈妈的眼泪不仅仅是为了我而流,也是为了苏遇,苏遇六岁的时候以佣人儿子的身份来到我们家,一直到他十二岁离开夏家,虽说爸爸妈妈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但是这种方式真的很残忍。
六年,碍于身份,他从未与我们同桌吃饭,爸妈体谅苏琦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易,曾经数次想要给她一些补贴,但是苏阿姨性子烈,说什么也不收除工资以外的一分钱,最后爸妈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