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什么,夏星河没听到,但是苏遇的声音却令她心头一颤。
“你不要太过分了。”夏星河很少看到苏遇发火,但是她此刻能感觉到他的怒气如同火山爆发,岩浆烫的她心尖发颤。
夏星河一踏上五楼就看到这么一幅场景——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叔叔扯着苏遇的衣服,原本就破了的领口烂的更大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来教训我?”
苏琦在一旁手足无措,一会儿对男人苦苦哀求,“他年纪小不懂事,您不要跟他计较。”一会儿又让儿子道歉。
苏遇没有理会他的母亲,只是瞪着那个男人,眼睛里都是血丝,他的拳头握的紧紧的、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忍耐,夏星河甚至觉得下一秒苏遇的拳头就要朝男人脸上挥去。
夏星河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手脚冰凉,但是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苏遇千万不能先动手,他会被学校处分的,于是鬼使神差地,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苏遇的手。
苏遇耳边回荡着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母亲说的那句粗鲁的脏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的怒气值一点一点地攀升,他觉得内心深处被关着的那头野兽就要冲出牢笼。
这时,一双小手包住了他的拳头,苏遇的身体僵了一瞬,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了四肢百骸,令他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你……你放开他,不就是钱吗?我有,我可以给你。”夏星河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里几张钞票,“你不就是来收房租的吗?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不,不可以,怎么能星河让你来拿钱呢?”苏琦拒绝道。
“怎么,她不拿你能拿的出来吗?”男人没有理会苏琦的拒绝,直接从夏星河手从抽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