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继母难免厚此薄彼,但也没几个像你这样,为了继子女而给亲女儿身上泼脏水、扔官司的!”
“难道你就没想过,你的亲女儿孙沅芷很可能会因此而怨恨你吗?”
孙钱氏浑身一抖,摇头道:“不会的,阿芷她一直都很听话,她……”
然而孙沅芷缓缓接话道:“若能选择,我并不希望有你这样的母亲。”
“孙沅蓉姐弟自幼便一直欺压我,孙荣华还曾欲对我行不轨之事,可彼时的你却只是呵斥我不懂谦让孙沅蓉,责骂我勾引孙荣华……如今铁证如山,你还要为他们而反口诬陷我,实在是令我寒心。”
孙沅芷朝着高堂俯身跪拜,言辞切切道:“草民只求大人公正严明,按律发判,千万不要让我家主母无端受了这些灾祸。”
这时候,那孙荣华终于也被抓来了。
抓他来的捕快拱手禀告说:“卑职已与赌坊掌柜核实,此人确实多次拿古玩字画去抵押赌债。据他自己说,是从苏宅中拿出来的。”
那孙荣华眼窝青陷,脚步虚浮,骨头又软,没挨几下打就痛快地全招了。
接着,那贾良仁一拐一瘸的、如落汤鸡般走了进来,等候问询和发落。
在被问话时,姜铮谈吐清晰、逻辑在线,而这贾良仁却吞吞吐吐、眼神游离。
贾良仁、孙沅蓉、孙荣华三人为了脱罪,纷纷互相指责、以便自己能减轻罪罚,期间还夹杂着孙钱氏的嚎啕大哭和劝架声、围观百姓的唏嘘声,别提多精彩了。
事情很快被梳理清楚,可在主笔宣读判决前,姜铮忽然行礼道:“大人,草民还有话要说。”
“苏小姐但讲无妨。”
姜铮面朝围观百姓,哀伤道:“即使我被这贾良仁害得无法再生育,依然如初礼遇待他,谁知他居然再次对我下毒手……我心已死,深感如此歹毒之人不配再做我苏家的赘婿。所以今日想当着诸位的面休了他这个毒夫,还请诸位为我做个见证!”
众人被惊呆了一瞬,但即刻就纷纷鼓掌叫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