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只见一队人马冲了过来。
有的冲天鸣枪、大声吆喝着什么,有人手持利刃、嗷嗷怪叫着。
枪声震天,硝烟和尘土混在一起,呛人得很。
原本围在这里八卦的人们纷纷变了脸色,立马抱头逃窜。老孙也狠狠地瞪了眼自家媳妇,扯着她冲回打铁铺,紧闭上门。
一颗子弹堪堪擦过姜铮耳畔,擦得她耳朵破了块皮,流了些血。
姜铮随手抹了把耳上的血,就近闪进斜对面空着的店铺,静静注视着外面策马狂奔、高声怪笑着的人们。
他们有的穿着粗布麻衣,有的披着貂毛虎皮,还有大冷天光着膀子的……造型乱七八糟。
他们的头发剃得很是个性,各种图案都有,跟街上其他普通人的装扮差异甚大。他们可以说是毫无纪律,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和方向感做事,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粗狂无比的气息。
姜铮拧起眉头。
这些土匪平时在城里活动不挺低调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只见他们直冲那神秘的私宅和几个大店铺而去,举着枪镰、刀械大声怪叫着,同时上脚踢踹、试图破门。但周围太过嘈杂,距离又远,姜铮几乎什么也没听清。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几队身穿正式制服的官兵就端着枪追了过来,试图护在那私宅前。
难道他们是准备……绑了白统领的情妇做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