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了自己愿望的从月一脸珍重地收起相册,随即想起来某个绿眸雌虫一脸不耐烦地叫他不要来打扰纪屿。

从月内心得意洋洋,你叫我不来打扰,我就不来打扰了?

哼,藏得这么严实不给人看,我还不是得到了签名,气死你!

在从月依依不舍地离去后,时间正好过去半个钟。

悠扬的歌声自外面传来,唯美又透露着浪漫,仿佛能够感受到蓝天下草坪旷远自由的气息。

无需亚雌附身向他告知,纪屿已经起身。

他在离开之前,看了镜中那个黑发红眸的自己一眼。这一眼所用时间不过一秒,却让人觉得格外漫长,仿佛穿过时间长河,镜中的他在这一瞬间穿着军装高挑笔挺地回望过来,那双一样淡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再回头时,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变化。

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道别,他向前走,越过光线斑斓的落地窗。

窗外,雪白的鸽群在宁静的天空之下肆意地飞翔,在一大片往外蔓延的紫色花海中,仿佛有一只绿眸雌虫插着裤兜转过身来,弯着眼眸笑吟吟地温柔回望向他。

他走过去,推开门,门外骄阳大盛。

悠扬的歌声在耳畔逐渐清晰起来。

推开门,无聊打着哈欠的凤霆从墙上支楞起身子,在看到纪屿时眼睛闪过一丝惊艳。但好在记起纪屿是一只雄虫,曾经和他一起上战场开玩笑的兄弟已经远去,好险将口中脱口而出不合时宜的话给咽了回去。

“卧哇偶。”

凤霆差点咬到舌头,将手中的精致捧花递给纪屿,“走吧,我今天的身份是你的伴郎,你尽管往前走,其他的什么事情交给我。”

纪屿将花郑重地放在掌心,真情实感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