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的瞬间,上官辰终于长吁出一口气。他面色有些难看,扶着床柱缓慢在床边坐下。
今日走的路对于普通人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于上官辰来说却已是耗尽心力。
“主人,你是不是……”真真穿着一身黑色小西装走了出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上官辰强撑着眼皮扫了真真一眼,有气无力道:“有话……快说……”
真真理了理脖间酒红色的领巾,像是在思量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他踌躇了半晌仍是没能说出口,上官辰没那精力跟真真耗着,有些疲惫摆了摆手:“罢了,看你这般纠结,不说也罢。”
“主人!”真真不知为何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切。
上官辰心中有了疑惑,勉强撑着眼皮又略了真真一眼:“怎么了?”
真真张了张嘴,半晌却是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些让上官辰好好保重身子之类的体面话回去休息了。
上官辰也没多想,毕竟,真真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会同自己说?
挨着床柱歇了半晌,上官辰直觉浑身发冷。目光触及面前的浴桶他撑着床榻缓慢站了起来,朝着浴桶走去。
外衫,里衫,一件件放到衣架上,过了好一会儿上官辰终于收拾停当抬脚迈进了浴桶。
水温正好,混着熟悉的药草香萦绕鼻尖。上官辰不经意皱起眉头,他仔仔细细又闻了遍,不错,是自己平日里药浴用的药草。
只是,这些药草配方东方胤其怎么会知道?
正想着,哐啷一声,几道黑影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