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妥,怎么奇怪,怎么……
上官辰条件反射就要起身,刚撑起一半的身体被一只手迅速拽了回去。
一声闷响,上官辰重新跌了回去,腰间紧跟着多出一只手。
这……
使劲挣了挣,那只手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上官辰为难看了末连一眼,末连似乎睡得很沉。
昨日晕过去以后的事情上官辰一概记不清了,但他猜,估摸着是昨日晕倒后陛下将他留在了宫中救治。
上官辰抬眼对上末连那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有些惭愧,又给陛下添麻烦了。这次自己不但留宿宫中还和陛下同睡一塌,此事若是传出去对陛下声誉定然有损。
思及此处,上官辰坐立难安,他用尽了浑身力气尽量小心地将末连的手扒开,悄悄下了床。
没走几步,脑中一个声音十分突兀响了起来:“主人起得好早哇。”真真没有眼力见儿地跳了出来,说话的语气还真是欠揍到不行。
上官辰白了真真一眼:“怎的?真真今日起得这么早莫不是脑袋抽风了?”
一大早的,真真一身绿油油的小西装还真是扎眼到让人无法忽视。真真咧着嘴往上官辰跟前拱了拱:“主人,我这脑袋抽风倒没什么,只是……”真真嘿嘿笑了两声,白净的小脸儿上硬是被他挤出两个酒窝,“昨晚大渊国的陛下对主人你……”
“住口!”明知道真真的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可上官辰还是没忍住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