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种快要把人撕开的疼痛贯穿了性///爱的全过程,赖宝婺流尽了此生最多的汗和泪,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任何关于失去的后悔,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结束了。
人为什么要受这种苦?
还是说只有女孩要吃这种苦。
高斯从身后抱着她,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液粘/腻,动作间发出暧/昧的响声,听着就不好受。他把她黏在她脖子上的汗发全都梳到枕头上,贴在她耳边问:“还疼啊?”
赖宝婺摇了摇头,困倦地闭上眼,床上的他让赖宝婺真正见识到一个男人究竟会有多狠。可是现在赖宝婺也没有力气跟他计较什么,她累的只想睡觉。
这一觉从凌晨五点睡到了当天下午三四点,假期的最后一天被她睡掉了三分之二,高斯在后面抱着她,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她在他手臂上动了下胳膊,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她,声音也有点哑:“醒了?”
她一开口就是一阵咳嗽,人还没十分清醒,一只玻璃杯就递到了她嘴边,她就势喝了两口温水,手松开,人又软软地躺倒在床上。
她还是觉得疼。
一动,浑身上下,特别是那里都能牵连出密密的疼痛,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近期都没法儿下床走路。昨天一片黑暗,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弄她的,她也不知道男人在这上面原来多多少少都带点狠劲,不拿女朋友当人的架势。疼到后半段的时候,赖宝婺感觉自己都有点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