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打过来,没吭声,僵了几秒邵天赐在电话那头冷言冷语地问:“是不是严欢搞出来的?”
“我们之前就讲好了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重庆呢。”
邵天赐沉默,之后不轻不淡地来一句:“到哪了?我现在过来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已经到机场了。”
邵天赐一声冷笑,咬了下后槽牙。
机场这个点人还是很多,拖着行李戴耳机的,带着老人小孩全家出游的。赖宝婺没地方坐,靠着航站楼里的柱子蹲在地上,看着她跟严欢的两个背包。她们的行李箱都办了托运。
“天赐……”她轻声。
“干嘛?”男生冷冷接腔。
“我觉得你这个事情做的不地道。”
邵天赐嗤笑:“你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