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的常奶奶和周奶奶从厨房出来,查看了秦朗被啄得青了一块的手臂皮肤,二话不说周奶奶拿过周柠手里的大鹅:“正好加餐。”
烧开的热水一烫,拔毛破肚,热锅下锅烹炒……
周柠帮忙给藕盒夹上肉馅儿,笨手笨脚的秦朗尝试了几个,被赶去给灶堂添火。
结果添火也添不好,秦朗只能窝在院里和大橘大黄为伴。
大黄对这个新来的客人,还算友好,而大橘轻轻一跃,跳到院里的桂树上猫着,鸟都不鸟秦朗。
周母给了秦朗小鱼干,秦朗拿去喂大橘,但是大橘吃完小鱼干后,翻脸不认人,又跳回桂树。
秦朗:“……”
院里不知何时,飘起了阵阵油香,秦朗跑回厨房,见周柠直接抓了个藕盒吃。
他也有模学样,周柠一声“小心烫”脱口而出,那厢秦朗飞快把藕盒塞嘴里,烫得龇牙咧嘴。
刚出锅的藕盒,外皮面糊炸得酥脆,厚实的藕片嚼起来带点韧性,这种油炸方式,使得藕片不失水分,带着清甜,中间夹着一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馅儿,脆中带糯。
炸得金黄色的藕盒,随意用不锈钢容器装着,没有漂亮的摆盘,但秦朗就是觉得今天的藕盒,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藕盒。
另一只大铁锅里,焖煮着大鹅,周建邦把剥壳的板栗仁,切成薄片的莲藕一股脑往铁锅里倒,然后盖上锅盖,继续大火烧焖。
中午十二点半,才终于吃上饭。
常奶奶把自己珍藏了好久的茅台取出,给自己和周奶奶各斟了一杯,又问秦朗要不要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