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忘掉了不快,笑脸殷勤上前:“姚老,您怎么会……”
涌到喉头的话,还没吐出来,只见姚远年偏了偏身体,没有搭理郑曼,朝周柠走过去。
姚远年掏出个礼盒,递出:“昨天有事,没去参加你的暖居宴,这是祝贺你迁居之喜的礼物。甭高兴太早,一会儿练习刀工,老头子可会好好盯着你,一丝一毫不能偷懒。”
周柠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知道这是老爷子故意帮她造势来着:“知道了。”
郑曼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姚远年大老远亲自来苏市指点周柠的刀工,这怎么可能呢?
一般来说,都是晚辈迁就前辈,想要学艺,怎能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周柠这么好命,前面有秦老先生大老远为她而来,现在又幸运的被姚老相中,也是大老远来到苏市,专门为了迁就周柠……
郑曼脸色惨白惨白,感受到周围人嗤笑和指指点点,她努力压抑着声音没有颤抖,说:“好,明年五月的国际烹饪大赛上,我再好好向前辈赐教。”
扔下一句话,郑曼拨开记者团和围观的人群,跑掉。
给姚老上了一碟酱油和生煎包,周柠听到耳机里袁利民的声音,这才记起刚才跟袁利民通话来着。
她说:“袁厂长,我这边发生点事情,晚一点我再跟你通话。”
挂了电话,周柠拨给秦朗。
“喂,秦朗,你家出什么事了,我刚听郑曼说,你父母闹离婚?”
秦朗一惊:“郑曼去挑衅你了,我早警告过她,让她老实呆着,她跟你说了什么,你有没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