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晋年低声在他耳边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顾琮和池晋年对视一眼,而后打开了门。
门外十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一个比一个表情凶狠。
“你们,哪来的?”
“这房里,有没有女人?”
顾琮一脸镇定,礼貌朝他们作个揖,
“军爷,我们是从洛州城来的。”
“家被烧了,我们三兄弟有幸逃了出来,借住在此。”
那士兵歪过头,目光打量着里面不动声色的两人,
“戴着帽子那个,把帽子拿下来。”
阮原眼睫毛颤动一下,池晋年还是那样稳稳揽着他的肩,空气一时陷入寂静,危险一触即发。
发觉池晋年正欲开口,阮原猛地用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在他怔愣之际另一只手撩开一处帽沿,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皮肤虽白嫩,却有喉结,是男子无疑。
“军爷,我家弟弟素来爱惜容貌,这次脸受伤了,才戴帽子不愿示人,请军爷谅解。”
那士兵看了池晋年缠着纱布还在渗血的手臂一眼,觉得这人说的不像有假,于是扔下一张画像,吩咐道,
“要是看见这女人,及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