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对上池晋年微微颤抖的眼睛,而后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泪流满面。
“他们说我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池晋年也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深深望进他的眼底,
“但他们又如何能要求一个必死之人,对他人有怜惜之心。”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方设法,让自己活着。”
“这些心事,我告诉你,也只告诉你。”
池晋年好像喝醉了一样,红着耳根,红着眼眶,把额头贴在阮原的额头上,
“因为我早就对你生了怜惜之心。”
“除你之外,只有刘似烨。”
“我没守住他,”池晋年闭上眼睛,那块玉佩抵在阮原的腿侧,“但是我会,守住你。”
两人的额头紧贴,无法言表的深情借着暖意传递,两道皆诚挚无比。
“阮原,你就是不能再叫我晋郎,我也永远都是你的晋郎。”
“把你扯进这泥潭,是我思虑不周。”
“可我既然与你相识,又怎能眼睁睁看你只停在平常人家的屋檐上。”
他用大拇指抹掉阮原眼角的泪,嘴角难得温柔地扬起,总是藏在笑里的刀子在这人面前消失不见,
“我想让你,做天下最美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