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够了,乔六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滑拉门关上,又把黑布重新罩上:“嚯,这门可真重真厚实,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不过咱可没她们小心眼子。”乔六儿朝着外面哼哼了两声,以示不屑。
后台比前台还热,众人化完妆换好衣服后,陆陆续续走到前台找凉快点的地方歇凉。
于是原本人少的会场开始出现了服饰各异的人。
“中秋慰问盒怎么才运过来。”管事的人王干事脸黑得能滴墨。
来人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王干事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大圆钟,头都大了:“七点三十晚会开场,观众七点进场。现在都已经六点三十五了!二十五分钟,几千号人,你让我现在怎么摆放好!”
王干事声音不加掩饰,会场不少人听到了。众人皆面面相觑。
真是事赶事,一件接一件的不太平。
送慰问盒的人也想哭,谁知道路上会遇上车祸呢,硬生生堵了几个小时。本来这些东西早就该备好了运到会场来,偏偏有人说谁谁谁领导不喜欢这个喜欢那个,早些不说,盒子都全装好了才说。又是一阵返工,硬生生把时间拉长到了现在。
都是领导,谁都惹不起。来人只能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倒。
姜乔正愁着没办法把一把手桌洞里的无线话筒搞到手,眼下送上门的机会,当然得把握住。
于是她三步作两步,快速走到王干事跟前:“领导同志,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