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贵福说完就开始撵人,嚷嚷着别耽误他上工,不然少的工分要他们拿钱补。
一脸无赖的样子把妇联同志气的不轻。
红石村妇女主任很尴尬:“同志别理那个混球,他家就是个傻的。唯一的一个闺女上工下河啥啥都干还被又打又骂,挣得粮食和工分全给侄子家送去也不肯对自家闺女好点。说的都是死后摔盆要指望侄子。”
江梅一听,还想跟汪贵福讲讲道理,被红石村妇女主任劝了回来。
“领导没用的。那就是个棒槌,根本说不通。村里念叨他们这么多年,还不是我行我素到今天?”
因为汪贵福这件事,宋依云开始意识到她小看了这个时代人们思想观念的顽固,对后面的工作有些不太乐观。
一行人连去几家,有收获,也有和汪贵福家一样的情况。
江梅叹了口气:“宋同志真不该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这事儿啊,可不好干。”江梅做妇女工作几十年,早就麻木了。
宋依云也觉得自己过于理想化,实际情况更加错综复杂。
但事情既然揽下了,没有认怂的道理。